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蕩れ2012-02-26
惊蛰将至,夜飞雪
淑女;执着;腼腆的同时又直接;内敛但不失活泼;博识,且腐;傲娇与撒娇齐行进;掠走我忧愁的同时不忘记附带一句毒舌;纤弱冰凉的十指……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……这唯一让敝人看不明白的女人…倒还真能让本座朝思暮想啊……………
拍完照,回到家,也已经是这个时候了,来人哪,给本座捶捶腿……

你敢再温柔点么?
呵…对不起哪,那天淋了雨后今天又让你担心了…现在,只想你能有个好梦,周日周一能在家好好休息忘记疲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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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the way2011-11-18
立冬已过,小雪未至。
冷暖空气交汇,视野内是秋暮的霪雨霏霏。
淅淅沥沥。
一滴雨露砸进路旁的苜蓿地,一株小到可以忽略的嫩绿色便猛一点头,将这恩泽的天上之露一饮而尽。慢慢地,敝人看到越来越多的“点头”汇成一片,或许那是秋天的手在按下琴键,奏起离别。也渐渐听到那不知是手风琴还是苏格兰风笛的乐音。这勃然的生机,跃然眼前。彷佛其上是绿色的凯尔特精灵和着灵动的音符在绕着圈地跳踢踏舞。这离别的舞曲不曾萧索。
秋天不该是个感伤的季节,因为她很美,而美的东西,总是能令敝人愉悦的。时间在那不曾干涸的河床里流淌,冲刷掉一些东西,也迁就地留下一些,敝人不愿其流逝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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誕生日のプレゼント2011-09-20
陈尸状态中听到门铃强势的声音,何人召唤本座?
呀,果然是CC君的礼物…啊不……是…外卖…到了么…呃的神啊,蓝蓝路!?
诶!矮子画廊!好萌!这?这不就是敝人一直在寻找的,可以放在小P上的东东么!
另一样物体是…催泪瓦斯?圆柱状的西瓜?哈~这易拉罐好喜感~揭开罐盖时紧张地担心会有神马不明物体飞跃而出,结果一打开就看到大大君欢乐的脸,仔细一看大大君下边的包装袋,KFC -0-!不要紧么……蓝蓝路里的上校…总觉得基情无限的样子……上校的层层包裹下的是……玉米棒!粉香粉好吃的样子 -0-
不愧是上校,玉米棒的底下还有一封……这厚实的质感,古朴的色调,温存的质感,没错,这是一封密函……而密函的正反两面写着:
“开启前请
深~~~~~~
呼~~~~~~~~~
吸~~~~~~~~~~~” …
我了个去啊,真的是密函么,是密码吧?喂~!是密码吧!为什么中文可以写得这么欢乐呀~这哪一段是开头呀喂~ 为什么会有壁虎呀~!
冷静…
再次深呼吸…
谢谢CC,诚挚地…
看完这本该记录CC不可预知的未来的一页,心中无比温暖。
真的好充实的大礼包哦,每一处都是惊喜的感觉!
让你这小家伙费心了……真是好可爱的小家伙呀,哎,完了,这一天刚开始就这么被萌倒了……
——2011.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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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子错,满盘皆落索2011-07-06
初伏,
闷灼,
可能是近期转去帮忙翻译漫画,却又不擅长这个,夜半迷离中眼前总闪现着些瑰丽错落的界面,或许也可能只是刺客信条里的那身刺客白对大脑皮层的刺激过深。
昼出,夜伏,每天差不多到家3、4小时后该休息了,
只是突然觉得这么做全无了意义。
那构想的蓝图里只剩下了可有可无的一份。
更受不了的是那份可怜的自矜需要我故作陌路,
想过离开,但又对自己说过收一下心,静段时日。
想来竟然曾有这样一个女人,说要等我三年。
我偶尔会倚在靠椅上想起这句话,
羞愧,颤楚,
或许那时她只是少不更事,
但我相信她这么说的时候一定是认真的。
呵,女人的容华哪里是等得起的。
那双眼眸,似乎在我眼前朦胧了。
一子错,满盘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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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2011-06-26
再闻那首歌,亦如初闻,
亦如初见那张卡牌。
慢慢发现,自己又有了时间。
像午后的猫,耷拉着不想动,只是并非在日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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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刎乌江2011-02-01
今天在和导师大人的对话中提到了《霸王别姬》,心中好似闪过什么,于是便看了。其实也是早打算看的一部经典作品了,却好像一直将它和什么一起沉堆在心湖的某处,这彷佛一下抹过蒙尘的古镜般的感觉让敝人不得不印象深刻。
我想好的作品或许就是这样的吧,在这看完的当下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的,就如混乱中中了不那么致命的一枪,却在逃离后感受到那灼烧的疼痛。
导师大人曾用“蝶衣”之名,但在回味张国荣的妩媚前对敝人来说《霸王别姬》是一种苦涩的感觉,所有的物是人非,所有的“改朝换代”,都似是对这个疯狂的世界的一种讥笑,在这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中,感觉到的,是程蝶衣的真实。
影片的最后没有用镜头描述程蝶衣的自刎,因为或许怎样的镜头也无法描述虞姬的死,太华丽或许无法让我相信那是最后的决别,太普通又怎样寄托程蝶衣一生的如痴如狂…… 不变的,或许只有那川乌江水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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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2010-12-03
今天约了导师大人出来散心,约得突然,便也穿着一身夜袭装就出门了,黑衣黑裤的,也不知有没有吓到大人,要是再有副墨镜相信警察叔叔也会情不自禁上来和敝人攀谈两句…
漫步的这两个小时里,已是从一公园走到了柳浪闻莺,然后走到吴山天风,又走到了南宋御街,期间也停下脚步在曾经的初中门外小小徘徊了一会,笑着道起那段往事。呵,这么多年后曾经的痴狂岁月也成夜下笑谈,想想也是吧,再几十年的光景后回顾今天的所谓苦痛,也会浮出淡淡的笑容吧。初冬的夜晚不免有些寒意,其实刚下车还有些瑟缩,但当看到一颗璀璨的星芒移步趋近后便也没什么好抖的了………………
导师大人踏在落叶上“哧哧”地让人感到真切,也感到夜的寂静。她说她喜欢这么做,这不免让我联想起《天使艾米丽》里的艾米丽,喜欢把手插进谷物堆里,喜欢拣几块平整的石头藏在口袋里打水漂。都忘了自己曾经也喜欢这样… 现在嘛,倒还很喜欢看春天的樱花和秋天的银杏的散落。
其实倒是颇后悔没带相机的。大人站在诗前凝神念取时的倩姿,便纯如樱花散落般自然而无声无息,又只是那短短的彷佛一瞬。回过神时大人问,“笑什么呢”。敝人也只好笑而不答了~
说敝人像没落贵族~~您才真的像当世墨客吧~~嘛…其实如果说大人是缪斯女神不幸折翼落入这凡世,敝人倒也是一点也不会惊讶的。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大人依旧还是那么女神~ 呵,也就难怪那些可怜的人儿都那样自愿被残害了,所以~~别再在意什么啦,保时捷都得领号占个位排队啦~~大人,就别担心家里的海棉宝宝了,他嘛~怎么也得乖乖老实~~之后的周末,不如好好放松下心情吧~因为敏感而神经衰弱就不划算了…一些人注定简单地无脑,一些人注定追求完美,其中的种种种种,又为何不能像对待缘一般欣然接受呢
此生有幸为女神做了一回管家~~~当真是赚到了的说~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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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人正北,天德母仓,宜出行2010-12-01
贵人正北,天德母仓,宜出行
呵呵…是么……正北…出行……么…
不如信一次呢… 去看看吧……以自己的眼
那么,就这么决定了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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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2010-12-01
一直在纠结什么呢…
一直从昨晚开始考虑着是否要在下班时去接她,口上说不去,但感受到她胸口仿佛有着一种碍塞,从以前起就一直阻在那里,想着给他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,但以现在的身份而言,不应该是我的…然而,就算身份已不同,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应该在一个女人需要支持时伸出手的……想不好哪,究竟该如何做……如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把想法藏在心中,那以后也注定只是延续以前的悲剧,或许,还是等她彻底想清楚吧,一些事是除了自己,谁也帮不了的。经过这几日,不知她是否也会感到迷茫。
若有那位大人的器量,才不会在意这些吧…… 可惜我还是我… 一个会为这些事而困扰的凡人,真是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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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眠2010-11-28
天,都一把年纪了,居然还和青春期似的玩失眠…… 硬是躺了两个小时没睡着……双脚躺到现在还是冰的…
叹…这就是呪么……真羡慕安倍晴明大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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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终2010-11-27
今天算是真的做了决断了吧,之后就是单身了。
其实有什么好痛苦的呢,一切不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么,情至真时自己完全没有在乎,现在分手了,倒是觉得不甘心了么,谁让自己一副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态势。当初自己说,如果她有了喜欢的人,就让她离开的,既然她开口了,就是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,于是这几天从未有过地在意她上下QQ的时间,一直一直在意,就彷佛回到那时刚刚开始这段感情,她在了,却也不想对她说什么,她说了,却也不想回什么。
在QQ签名里写上“この時、いつも待っている。契約のとおり、自由を返す”。
再看时,她的签名也改了,“ありがとう。。。”
或许还是这样最合适吧,平静,简单,没有正面的言语,也不会伤到谁。
事后自省,呵呵,确实,真的没想到啊,踏出初中时那样信誓旦旦对自己说不会想去结婚,也不会想去找个女朋友,那时也真真切切喜欢着那份独自一人的自由感,也还记得那时的自己,想到要做什么就会计划周详后立即去做。而如今,这么多年后的今天,自己却已经变得如此懦弱,如此依赖。
自认为自己不沾酒,不到万不得已都会谢绝,就算喝也大多装装样子泯那么点点,让大部分留在杯中,但其实呢,这么多年来,尤其是近两年,不是一直都沉浸在“她”这壶酒中,逃避着其他东西么。
这么多年了,你我已早不再是那时的你我,其实现在想来,当初曾提出分手是对的吧,只是没有能坚持那个决断,结果浪费了你那么多年时间,看来确实还是当年脑子比较好使。但话说回来,很荣幸陪你走过那么6年半时间,确切点也可以说是6年。也很庆幸这段时间里有你陪伴,一起开心过,也一起解决过问题,一起PS2,一起日语,这些我想我都会铭记在心吧,只是你已不再是你,我也不再是我,当两颗心之间有些话已经无法对彼此说出,感情是否也变得像一张白纸一般苍白且脆弱。就像导师大人说的,她不会希望她的男人在长期的生活之后对她抱有的,只是那种习以为常的亲情,相信你我也是如此,经历这六年半,我们之间还剩下多少呢,就算还剩下些什么,今天它们也已经随着那份曾经的羁绊一起死了。
今天你和我说话,我什么也没有回复,其实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,同时也不想再生枝节,我不曾挽留一句,就如同我不喜欢解释,就这样一笔勾销吧,曾经种种,全作是南柯一梦罢。人生的初恋,希望也是最后一场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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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山樵舍2010-11-12
似乎是很久以前了,那是坐落柳浪闻莺大门斜对角的宅院,小时候就留意到了它的特别,看着它,想象着是怎样的公主会从那扇门后走出来。那时的我还坐在父亲自行车的后座上。如今柳浪闻莺变了,清河坊变了,它却还在那里,伴着西湖的粼粼波光,静静目睹这沧海桑田。只是年幼时它的存在显得更协调,荒亭古垣桀立其上,相比今天宽阔的街道,则显得凝聚了更多古韵。那赫然的“再生缘”三字,想必过多少个朝代,也是让人觉得它不凡的。
今天在报纸上读到它,一份曾经的感觉涌上来,它确也是有段故事的,埋藏在记忆深处这么多年,一直不曾走近去亲会。
报纸用了整一篇幅介绍了它和它曾经的女主人。
闺帷无事小窗前,秋夜初寒转未眠。
灯影斜摇书案侧,雨声频滴曲栏边。
闲拈新思难成句,略捡微词可作篇。
今夜安闲权自适,聊将彩笔写良缘。
初读了《再生缘》里的几句,敝人便关了网页。想来这样细腻的文采写出的弹词,不去把这本奇书的本尊买来然后静下心来读,是有些不合适的。又或许是感到自己心中依然还浮躁吧,似乎很久不曾静下来了。
报纸虽写了整篇,敝人却觉得还只是能够梗概地大体了解下,毕竟对于《再生缘》的敬意,其初衷还是来源自那座古宅,对于这老宅子,或许才投入了更多的注意。其实也不解自己为什么对它有种奇特的感觉,或许是因为现在杭州的那些“名胜”大多已只剩下了名,更多的,是翻修,新建的人造古迹;又或许,是它曾经的女主人陈端生的故事,让我感到世事苍茫,着实的:
“起头时,芳草绿生才雨好,
收尾时,杏花红坠已春消。”
或许,在某个时候去更近地看上一眼吧。
八月末







